在工作滿試用期的摸們特,高高的鼻子要被打的扁扁的,才能說真的認了這菜鳥命。
在一個我一下班就想去找Mike的夜晚,我們相隔一個複雜的十字路口,他戴著他那新買的安全帽,坐在機車上。看到他就有讓人逞強不了的無奈,眼眶總是偏酸。
在工作滿試用期的摸們特,高高的鼻子要被打的扁扁的,才能說真的認了這菜鳥命。
在一個我一下班就想去找Mike的夜晚,我們相隔一個複雜的十字路口,他戴著他那新買的安全帽,坐在機車上。看到他就有讓人逞強不了的無奈,眼眶總是偏酸。
其實除了上次放出的閃光彈過閃有傷眼的可能之外,其實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即是我開始當一位上班族了。
找工作這件事情從三月多登入自己的履歷開始,而當時根本不確定自己可以畢業,可以說是八字還沒有一撇,我就想替自己畢業後的生活打算了,真是天真,但事後證明還真的需要。後來在實驗室學長阿寶推了我一大把之後,就找到了一份堪稱糊口的工作,且沒偏離我的專業太遠。
當我把論文精裝本交到老闆手上的時候,還是有一點點的害羞情緒。按奴性這麼堅強的我來說,很怕立即性的聽到老闆挑我論文出錯的言語。所以隨後我選擇很快地辦理其他離校的手續,免得”夜長夢多”。
我天真的想反正初稿之前就寫了,剩下要完成的論文大概寫個三四天就好了,結果我竟然關了自己兩個禮拜……。
那種全實驗室只有自己要寫論文的感覺是很無助的,一點感到驕傲的感覺都沒有。因為努力,所以才能別人都還沒畢業,我就畢業了。這種正面思考能力並不在我天真的思考模式裡。所以當我在研究室獨自面對論文,背對著魔獸遊戲幫,心裡沒有半點驕傲和自喜。老實說,我不爽得很。
I am listening the melody I was quite familiar in the last year of my high school. Linkin’ presented all the gray mood I deserved. NICE.
Lots of movies were kept saying that everyone must have a dream to carry on. But if I just want to throw everything away and hiding in some places with my fat cat and cute husband. What should I do?
有一天,當我迷惘的奔走在研究室和實驗室中間時,我粗壯的手臂撞了一下研究室的小冰箱。小冰箱竟然因為我這麼一撞而移動了。俐指著冰箱:『妳不覺得妳太可恥了嗎?』
瘋了我,隨著劇烈的疼痛。我抱著手臂,像個四處尋找有人救我的窘態,繼續去實驗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