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,當我迷惘的奔走在研究室和實驗室中間時,我粗壯的手臂撞了一下研究室的小冰箱。小冰箱竟然因為我這麼一撞而移動了。俐指著冰箱:『妳不覺得妳太可恥了嗎?』
瘋了我,隨著劇烈的疼痛。我抱著手臂,像個四處尋找有人救我的窘態,繼續去實驗室。
有一天,當我迷惘的奔走在研究室和實驗室中間時,我粗壯的手臂撞了一下研究室的小冰箱。小冰箱竟然因為我這麼一撞而移動了。俐指著冰箱:『妳不覺得妳太可恥了嗎?』
瘋了我,隨著劇烈的疼痛。我抱著手臂,像個四處尋找有人救我的窘態,繼續去實驗室。
饒河夜市有一間賣著自助加料,挫冰一大碗只要四十元的冰店和比市價便宜非常多的日常用品店。
昨天我們發現了一家超好吃的日式料理小攤販,又隨即馬上去吃剉冰。坐在剉冰店的位子上,看著對面牛肉麵店客人,剛沒吃飽的我,眼睛不斷盯著他們『水餃』兩個字。而Mike則看到我們正對面的一家四口吃著麵的情形。爸爸和兩個正值發育的男孩子,賣力的吃著麵。
究竟該拿這些事當什麼標題好?
在夏天的開端,該說些好笑的事情驅走一些暑意,但是總發生些不知道該做何表情的插曲。端午連假沒回台中已經讓爸爸頗有微詞了,更別說我實驗和論文幾乎同時進行的疲勞戰爭還沒有減弱的趨勢。
很偶然很偶然的,我的世界出現了『The Verve』
Richard Ashcroft非常空靈的嗓音和MUSE的Matt Bellamy的慵懶聲,成了不同的我,想表達情緒時的兩個好代表。
有時候生活得很疲累的時候,是不是也是因為太多事情切割了生活的體力?例如:無意義的聊天、乏味的通車時段和沒內容的老梗網誌內容。
最近時常吃飯花不到半小時(這可是包括老闆娘煮餐點的時間呢~),所以通常可以配一集日劇吃飯的悠閒時光已不覆在(哀)。甚至更多時候我獨自一人坐在餐廳內,無法蓋住自己大耳朵的吸收旁人的聊天內容。
吉喵最近失寵惹。
因為家裏不只他一位貓老大,來了個見過世面的BOBI姐。雖然他們兩年紀差不多,但是BOBI是見過世面的半家貓;跟整天宅在家裏的吉喵不同。怎麼能不尊稱BOBI一聲大姐頭?
有道是,越禁忌的越讓人嚮往。現在沒辦法放假出去玩的我,只能不斷翻閱腦細胞的皺摺,回味過去『野馬』的生活。(煙)
最近有大半的時間都泡在研究室,約會都不約會惹。但是有些事情和足跡,回憶起來,心裡頭還是甜滋滋。我跟Mike鬼混很久了,再加上我一有空閒就想往外跑的野小孩個性,其實這幾年來,足跡還真遍佈各地。
有天正當我呆坐在研究室位子上懷念往日悠閒地『陽光、空氣、青山和海水』的美麗時光時,突然覺得自己正以非常快速的時間軸在生活。
我是個胖子且兼顧急性子和反應慢於一身。週末喜歡爬山、踏青。(有人發現這是不用腦袋的活動嗎?)而爬山,更是充滿人生哲理的一項活動(有深度了啊!)。